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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4-2006

    还有三天

    还剩下两科,一科Signal,一科Electronic Devices。Electronic Devices东西太多压根记不住,看了跟没看一样;Signal东西太难压根不明白,看不看都一样。偏偏这两科挨在一起考,这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还剩下四天就又回国了,上次回国也才三个月之前。回来的时候还是万里雪飘,回去的时候也不怎么春暖花开,我现在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新加坡念书了,倒象是在国内,偶尔来坡儿旅游……
     
    毕文同学考研成功,成为初中一群里我所知道的第一个研究生,希望不是最后一个。候总等人决定宰他一顿,时间挑得非常合适,正好是我回去第二天,我不吃这顿饭那就是对不起小肥羊的大堂经理也对不起工作间里辛辛苦苦刨羊肉片的厨子和厨子用的自动刨片机。候总与我自从小学毕业就再也没有联系上,经过神奇的毕总和黄总的穿针引线,我们又重逢了。这种美妙的事情充分证明了我生活的城市有多么小,熟人永远也丢不了。其他生动的例子还有很多: 我幼儿园加小学同桌是远在加拿大的邱总的初中同学,贾巍的表姐是我某个幼儿园的同学,我的幼儿园同学于总和我的小学同学张总是上下楼,张总后来又成为我的初中同学毕总和黄总的高中同学,我的曾经的同事偶然间告诉我一个新来的员工是我的初中同学……
     
    真乱。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毕总这顿饭上吧。
     
    每次回国都能听到些以前的人的消息,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某些人的消息我不想知道。遥想初中,当年小爷正年少,傻屄事儿干得不少,美好的过去值得记住,但是不美好的就算了吧。所以几位尊敬的老师,千万别跟我提某些人的近况了。我又不是  他/她/他们  的爹,  他/她/他们  的死活我一点都不他妈的care。
    19-4-2006

    精神文明持续丰收

    谁说P2P不好我跟丫急。
     
    没有P2P,我怎么能找到那么多好东西。盗版不盗版的对我没意义,毕竟有的人有钱有的人没钱,而厂商都把价格按照有钱的标准来定,逼着我们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支持盗版。我从前都是买正版碟,花钱无数,买到的好东西少得可怜,许多CD听了一次就再不听,最后被我贴墙上当壁纸了都。现在好了,先下载来听听,喜欢并且正好手头有钱的话就去买,没钱就拉倒,这多方便。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乐队成名了,正经出专辑了,第一,我坚决要求厂家把价格定在市场价的一半以下,最好是三分之一;第二,如果厂家不同意,我就不呼吁支持者买正版,爱听又没钱的绝对支持去买盗版或者去下载;第三,如果连买盗版的钱都没有,也不会上网,那您简直就是这个时代的奇迹,那我就使劲劝说乐队其他几位老总,大家一起坐公交车去您家里唱给您听。
     
    考试期间电脑连续几个星期都没关机了,现在硬盘全部塞得满满的,专辑有上百张,更多的是视频,包括各种MV和现场。从老外那儿拷过来不少murderdolls的现场,我对murderdolls感兴趣纯粹是因为slipknot的鼓手Joey在这个乐队干主音吉他,但是听了歌之后发现这个乐队也还不错,感觉比slipknot主唱Corey的Stonesour乐队一点都不差。Joey就是牛逼呀,打鼓弹琴样样牛逼,还顺便玩副主唱,真不愧是我的榜样。近期收罗的还有红辣椒几张老专辑,Static-X,Cruachan,Atheist,Krokus,Negura Bunget,Funebris,Lost Horizon,还有一堆一堆的现场演出,光Am Ring音乐节的就下了好几个全场,Korn,slipknot,system of a down……
     
    综上所述,谁敢说P2P不好,我真跟丫急。在这个考试的时代里,我一边背诵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电子公式,一边看着硬盘一点点装满,心中充满了幸福,真是一个精神文明大丰收的时代啊,物质上的捉襟见肘显得不那么叫人痛苦了。
    15-4-2006

    命根儿

    还有十几天要熬,现在已经有点神经了。我这个人坐不住,从小就是。比如,我看书的时候(注:书指的是所有课本之外的印刷物),可以一开始坐在桌子跟前,然后蹲在椅子上,然后跪在椅子上,然后大头朝下挂在椅子上,然后腿上桌,然后半个身子在桌子上半个身子悬空,最后整个人蹲在桌子上,貌似一只大马猴。我这么看书的时候才是真正在看书,整个心思全都进去了。所以我学习的时候永远没有这种美妙的情景出现,我学习的时候最经常出现的情景是两个小时之后身上一丝不挂——边看笔记边扒自己衣裳。所以,以后凡是复习阶段来找我的,请先做好准备,以免受到惊吓。
     
    复习阶段必须得有音乐陪伴,复习电子学的时候,我就听点软饼干或者Korn,因为我总觉得Korn的嗓子象是个用坏了的电子管;复习数学的时候听点战车,做题不容易出错;复习文学的时候听点slipknot或者mudvayne都行,越躁越好。于是我复习的时候和我一起复习的人一般来说都有活不下去的感觉。
     
    既然现在这么认真在学习,那就说点学习的事儿吧。我小时候相当相当热爱学习,我是说我的小学时代。放学回家要是不先写完作业,那就连拉屎都找不到感觉,变形金刚都看得没滋味儿。要是有那个知识点没弄懂,那就连踢球都没有精神,传中都能传到玻璃上。这种伟大的催人泪下的精神在初中时代消失了,因为我发现我学到的东西对我不再有用处了,起码是不再有我认为足够多的用处。我最喜欢的课是三防(注:没学过的同学可能不知道,三防就是防核武器防生物武器防化学武器)可惜一个学期就结课了。但是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我初中四年里面,上过的体育课比其他同学多得多。因为我不光上自己班的体育课,我们那个年级其他班的体育课我也去上,有时候低年级的体育课我也一起上…… 英语老师一定很欣慰因为我给她减轻了许多教学压力。现在我比较后悔,因为我发现英文是有用的,学了英文就能看懂英文歌词,就像我学日文是为了打日文RPG游戏。这些都是对我有用的知识,我愿意学。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还得学三角函数和微积分。如果有人喜欢这些,那就让他们去学吧,如果全世界都没人喜欢,那我就去学,因为毕竟需要有人把这些知识继承下来。但是既然有一部分人愿意学这些,为什么还要让不愿意学的人去学?这是我的一个混帐逻辑,不过我很坚持。
     
    眼下分数就是我的命根儿,尤其是关系到我能不能继续念书的重要命根儿,所以这段时间我的鸡巴必须给我的电子工程让路,把这个光荣的称号让出来。小头服从大头。不过进入大学以来,我每个学期交和别人一样的学费,然后所有的知识都是自学,最多从老师那里下载一些讲义。国大应该找钱给我。丫非但不找,今年还的学费还涨价了,真是不要脸。
     
    逼扯了半天,还得继续研究二维傅立叶变换。
    11-4-2006

    学得想跳楼

    连续干了三天的Signal,终于尿得一塌糊涂,这signal真妈逼不是人学的东西……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上来一阵儿真想爱谁谁吧。复习就是痛苦,尤其是关系到去留的考试,心理压力比学习压力大。真要命。文凭就是这么牛逼,让人死去活来的,半死不活的……
     
    星期天怎么也按捺不住彭湃的心潮,压抑不住喷涌的欲望,克制不住燥热的身体,终于冲到NTU把武总…………………………………………的琴拿回来了。武总特地招待了一顿鸡翅加啤酒,要说还得国产啤酒好喝,小酒往下一灌,透着一个舒服~~武总对我进行了相当具有煽动性的考前动员,极大调动了我复习的积极性,主要是他对考试结束之后的美好景象进行了一番描述,搞得我很是兴奋。为了考试之后咱也得使劲儿拼这二十天。
     
    话说本学期初小爷殚心竭虑搞健身,现在一个复习下来,长的肉全都他妈熬夜熬没了,我操。我那好几十块钱一罐的蛋白粉白吃了。
     
    为了美好的下个学期,我要……………………先操过这个学期再说。
    3-4-2006

    木马消失

    惊闻组队八年的木马乐队解散了。原因是谢强想把乐队改为“谢强与木马”。
     
    该散,妈的,当关注的焦点过多地聚集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这个乐队基本就走到头了。比如枪花。关于木马解散的新闻里提到了活结乐队,slipknot为了不让别人把焦点过多集中到某个乐手身上,采取了戴面具的做法。
     
    我就喜欢木马的几句歌词,再次拿出来,哀悼一下消失的木马乐队,以后再有木马的新专辑,那只是因为谢强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木马。
     
    看吧,朋友们死了。
    每块墓碑上都涂抹着青春
                                       ————木马乐队

    爷正式进入复习

    今夜第二篇儿。因为我过了困劲儿了,睡不着。
     
    复习阶段最痛苦的就是时间,一会儿盼着考试赶紧过去,一会儿盼着慢点来。鲁迅大爷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儿,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有些人非说这是雷锋叔叔的语录,我也懒得和他们较真——要不说中国就出盗版呢,雷子就是摘抄一下,就非要把这么不靠谱的话按到人家头上去,也不管雷子愿意不愿意。花儿乐队就是少根筋,别人骂他抄袭的时候,大张伟完全可以梗着脖子说我这是摘抄,没准儿还定出个“向花儿学习”的口号呢。
     
    但是这句话怎么也鼓励不了我。因为也不知道哪个哥们把该语录改编成“XX(注:白色液体)就是人体里的水儿,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   所以我一打算挤时间,脑中就浮现出该同志手淫的情景,立刻就什么劲头都没有了。
     
    这个学期是决定小爷能不能继续念这个操蛋书的重要关头,身边的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纷纷给我打气加油,许多人说的很好,我很感动。也有几位说的那叫一个不着四六,行为是恶劣的,必须当众曝光。关于念书,我听过的最不靠谱的有以下几个:
     
    A.  “文凭就是操逼通行证,你考出大本来就能办白领了,你退学了就只能调戏一下卖煎饼的。没准还得是野战。”这话一听就没文化,你看黄片都看到狗肚子去啦?黄片里面的女白领不都是和水管工啊送煤气罐的啊什么的办事儿么。
    B.  “一帮兄弟里面就你还能念书,你要退学了,谁养我们?” 哦,敢情我挣钱都孝敬你们?我不伺候我爹我妈我媳妇我娃啦?
    C.  “念吧念吧,念书的时候一年有两个假期呢。” 这个我就不骂了,典型昨天晚上吃的苞米棒子还没消化。
    D.  “你敢退学,我把你打成相片儿贴你骨灰盒上。” 这个我也不骂了,毕竟是我哥,况且我也确实打不过他。(注:幸亏他没有MSN)
     
    所以,明儿,不对,今儿,我还要认认真真复习,老老实实做题。还有二十八天开放,到时候谁也别拦着我,我我我,我坐飞机回家吃三鲜馄饨鲅鱼水饺去

    鼠儿爷我们永远怀念你

    现在是凌晨三点快四十了,还醒着的人,不是处在另一个时区,就是和我一样脑子有点毛病,再不然就是在玩网络游戏
     
    我对新加坡的蟑螂很有兴趣,因为小爷活到十六岁出国之前,一只相貌堂堂的蟑螂都没见过。见到之后立刻相信了蟑螂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某次洗澡时候眼看着一只从马桶里钻出来,被我踩掉了两条腿儿之后仍旧没事儿人一样爬得生龙活虎的,搞得我很丢面子,只好残忍地把热水开到最大将丫涮了,当然,没吃,手头没有蘸料呀。
     
    遥想我在国内的破家,虽然脏乱差的程度堪比烟台第一监狱,但是很少有虫子,有段时间大衣柜后头迁来一户蛾子,我很兴奋,天天放窦唯的迷幻摇滚给他们听,没俩月全搬家了。可见昆虫就是不行,接受不了摇滚。老鼠这种大客户更是不登门,我觉得关键因素是我家从来没有隔夜粮,存的饭连我吃了都不够,他们不太好意思腆着脸跟我争食。但是贾巍是厨子呀,于是某年某月某天,贾总欣喜地发现,有只耗子落户他们家了。
     
    最先发现的是于娟,该摇属当时正在看电视,突然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蹦着就上了床,大家询问,娟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有老老老鼠!屋里几个男的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翻箱倒柜开始逮耗子,于洋贼怕这类动物,但是还硬撑着要参与灭四害,进厨房抄了根笤帚。老鼠一定是很感动,迅速跑到于总脚底下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于总正指挥着其他人搜索呢,猛低头见耗子很深情地依偎在脚下,嗷的一嗓子,比于娟叫得还惨绝人寰。手里没头没脑地乱抡,几下就把贾巍家唯一一把笤帚打个稀烂,老鼠连胡子都没刮着。鼠儿爷见于洋不争气,叹息着拱床底下了。大家又开始搬床,床也掀了,沙发也搬了,家里比鬼子进村还乱,老鼠实在没辙,拱大衣柜后头了,于是又开始搬大衣柜。必须说明一下,贾总家里的大衣柜是当初装修时候可着房间尺寸做的,要多沉有多沉要多大有多大,搬一回比爬趟烟台山都遭罪。好歹搬开,大家都惊了,走投无路的鼠儿爷竟然上墙了!就说老居民楼工程质量确实不行吧,可那墙也是白灰抹得溜平呀,老鼠生是抠在墙上掉不下来了,还一点一点往天花板上爬呢。要不怎么说潜力是无穷的,压力到了一定程度,猪都敢扑棱着飞。
     
    最牛逼还得是葛总,手舞那把没了毛的笤帚,拍马上前一大闷棍就把鼠儿爷给干得神情恍惚步法踉跄,抓不住墙当不成蜘蛛侠了,咕咚掉下来,葛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机会,一把拽着尾巴倒提起来,箭步上阳台,开窗挥臂配着台词也是气贯山河:“操~~~你妈去”  鼠儿爷就从四楼自由落体了,再也没机会和它妈乱抡。
     
    鼠儿爷牺牲之后大家心情都很沉痛——因为还要费劲把乱七八糟的家具回复原样……
     
    斯鼠已去,音容宛在。再见了亲爱的鼠儿爷,祝你下辈子托生到美国去,当个名牌老鼠,专吃高级猫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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