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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计划不如变化。以后我再不接待了,以后我混黑社会去。 21-6-2006 过几天辞职打算这几天就辞掉调酒师的工作。
不是我不喜欢这份工作,我很喜欢,我很喜欢把各种酒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虽然没有张总的花式调酒好看。
我只是想摆脱一种太令人不愉快的生活圈子。以后我和张总和酒吧开起来之后,绝对绝对,不能再让这个圈子污染我们的酒吧。
珍爱生命,远离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5-6-2006 小小展望一下未来除了烟台,住在哪一个城市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我给自己定的唯一条件就是这座城市应该在海边或者离海边近一点,因为夏天我怕热,喜欢泡在海里。但是真的没有也无所谓,以后会有车嘛。所以除了烟台,我对任何城市都没什么感觉,都是一样的交通堵塞,都有一停车就上来收费的老大爷,都有川菜馆子和麦当劳。所以我才能说:我不在乎住在哪个城市,我只在乎这个城市里有谁。
于是昨天晚上某个不着调的哥们跟我说:来乌鲁木齐吧,乌鲁木齐离海边也不远嘛。
是不远,坐飞机大概坐三十站地也就到了……
贾巍他们的乐队马上要演出了,给痛仰做暖场,据说明年还要去参加MIDI演出。真不错,好好奔吧兄弟,你们这就算熬出来了。乐队名字叫瞄准霍特,大家多支持。有漂亮姑娘感兴趣的可以来烟台,有愿意捐钱的更好。
眼瞅着这天就开始热了,哥几个也快来烟台了,我先找个大水桶去,到时候咱镇西瓜吃,比冰箱强一百倍。白天么,开车往沙滩走,车里就开始脱衣服,到了沙滩一拉门,一起往海里冲,有某些人不下水的,小爷抱着扔下去,哼哼。晚上的时候下楼买二斤腌好了冰透了的海怪腿儿,再来一斤北极虾,散啤直接扛个桶回去,看看足球儿,吃吃小酒儿,聊聊小天儿,该用功学习的照样用功学习=) 这日子可不就神仙过得么?爱动弹了就来一锅炸酱面,一人一个大碗捧着,再分点蒜,谁也不准坐,墙根底下一溜儿排开,都蹲着吃,吃不出声来的罚刷碗。
为了这个宏伟的目标,我决定明天早起,再一瞅表,娘的,这都快四点了。 22-5-2006 没题目我现在用的这台电脑是我亲手给我爹攒的,但是我就不明白短短三个月就能被用到完全看不出来这是我装的电脑。字体大得像小号的西瓜,杀毒软件装了仨但是IE依然被改得乱七八糟,光标变成了486时代那种大方块儿,鼠标需要开机N次才能识别,上space全都是黑白的……决定明天不开车了,重装电脑。
五天的时间开车累计一千三百多公里,估计已经跟大货司机有一拼了。这几天可以在我爹家养精蓄锐一下,上个小网,找点小歌,然后,哼哼,杀回自己家继续放荡的生活。这次回国找到了一个可以教我DJ和灯光的老师,还找到了一个据说烟台最牛逼的调酒师,还光荣参与了汽车配件行业,间接为橡胶工业做了点贡献,可谓收获颇丰。唯一的遗憾就是失去了一个好兄弟。
妈的,这破逼电脑看得我头晕。不写了。回国了,就是要少上网多上访。哥们姐们别回复了,直接拨打我手机联系就行了,有需要办证的、倒卖发票的、走私汽车的、收购旧电视旧冰箱的、想买枪支弹药二踢脚的、婚介的、二手房二手车交易的、家政服务的、陪聊陪游陪磕药的,都可以打这个电话。反正以上业务我是一概…………啊就不会。 25-4-2006 还有三天还剩下两科,一科Signal,一科Electronic Devices。Electronic Devices东西太多压根记不住,看了跟没看一样;Signal东西太难压根不明白,看不看都一样。偏偏这两科挨在一起考,这还让不让人过年了?还剩下四天就又回国了,上次回国也才三个月之前。回来的时候还是万里雪飘,回去的时候也不怎么春暖花开,我现在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新加坡念书了,倒象是在国内,偶尔来坡儿旅游……
毕文同学考研成功,成为初中一群里我所知道的第一个研究生,希望不是最后一个。候总等人决定宰他一顿,时间挑得非常合适,正好是我回去第二天,我不吃这顿饭那就是对不起小肥羊的大堂经理也对不起工作间里辛辛苦苦刨羊肉片的厨子和厨子用的自动刨片机。候总与我自从小学毕业就再也没有联系上,经过神奇的毕总和黄总的穿针引线,我们又重逢了。这种美妙的事情充分证明了我生活的城市有多么小,熟人永远也丢不了。其他生动的例子还有很多: 我幼儿园加小学同桌是远在加拿大的邱总的初中同学,贾巍的表姐是我某个幼儿园的同学,我的幼儿园同学于总和我的小学同学张总是上下楼,张总后来又成为我的初中同学毕总和黄总的高中同学,我的曾经的同事偶然间告诉我一个新来的员工是我的初中同学……
真乱。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毕总这顿饭上吧。
每次回国都能听到些以前的人的消息,这次肯定也不例外,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某些人的消息我不想知道。遥想初中,当年小爷正年少,傻屄事儿干得不少,美好的过去值得记住,但是不美好的就算了吧。所以几位尊敬的老师,千万别跟我提某些人的近况了。我又不是 他/她/他们 的爹, 他/她/他们 的死活我一点都不他妈的care。 19-4-2006 精神文明持续丰收谁说P2P不好我跟丫急。
没有P2P,我怎么能找到那么多好东西。盗版不盗版的对我没意义,毕竟有的人有钱有的人没钱,而厂商都把价格按照有钱的标准来定,逼着我们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支持盗版。我从前都是买正版碟,花钱无数,买到的好东西少得可怜,许多CD听了一次就再不听,最后被我贴墙上当壁纸了都。现在好了,先下载来听听,喜欢并且正好手头有钱的话就去买,没钱就拉倒,这多方便。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乐队成名了,正经出专辑了,第一,我坚决要求厂家把价格定在市场价的一半以下,最好是三分之一;第二,如果厂家不同意,我就不呼吁支持者买正版,爱听又没钱的绝对支持去买盗版或者去下载;第三,如果连买盗版的钱都没有,也不会上网,那您简直就是这个时代的奇迹,那我就使劲劝说乐队其他几位老总,大家一起坐公交车去您家里唱给您听。
考试期间电脑连续几个星期都没关机了,现在硬盘全部塞得满满的,专辑有上百张,更多的是视频,包括各种MV和现场。从老外那儿拷过来不少murderdolls的现场,我对murderdolls感兴趣纯粹是因为slipknot的鼓手Joey在这个乐队干主音吉他,但是听了歌之后发现这个乐队也还不错,感觉比slipknot主唱Corey的Stonesour乐队一点都不差。Joey就是牛逼呀,打鼓弹琴样样牛逼,还顺便玩副主唱,真不愧是我的榜样。近期收罗的还有红辣椒几张老专辑,Static-X,Cruachan,Atheist,Krokus,Negura Bunget,Funebris,Lost Horizon,还有一堆一堆的现场演出,光Am Ring音乐节的就下了好几个全场,Korn,slipknot,system of a down……
综上所述,谁敢说P2P不好,我真跟丫急。在这个考试的时代里,我一边背诵着各种乱七八糟的电子公式,一边看着硬盘一点点装满,心中充满了幸福,真是一个精神文明大丰收的时代啊,物质上的捉襟见肘显得不那么叫人痛苦了。 15-4-2006 命根儿还有十几天要熬,现在已经有点神经了。我这个人坐不住,从小就是。比如,我看书的时候(注:书指的是所有课本之外的印刷物),可以一开始坐在桌子跟前,然后蹲在椅子上,然后跪在椅子上,然后大头朝下挂在椅子上,然后腿上桌,然后半个身子在桌子上半个身子悬空,最后整个人蹲在桌子上,貌似一只大马猴。我这么看书的时候才是真正在看书,整个心思全都进去了。所以我学习的时候永远没有这种美妙的情景出现,我学习的时候最经常出现的情景是两个小时之后身上一丝不挂——边看笔记边扒自己衣裳。所以,以后凡是复习阶段来找我的,请先做好准备,以免受到惊吓。
复习阶段必须得有音乐陪伴,复习电子学的时候,我就听点软饼干或者Korn,因为我总觉得Korn的嗓子象是个用坏了的电子管;复习数学的时候听点战车,做题不容易出错;复习文学的时候听点slipknot或者mudvayne都行,越躁越好。于是我复习的时候和我一起复习的人一般来说都有活不下去的感觉。
既然现在这么认真在学习,那就说点学习的事儿吧。我小时候相当相当热爱学习,我是说我的小学时代。放学回家要是不先写完作业,那就连拉屎都找不到感觉,变形金刚都看得没滋味儿。要是有那个知识点没弄懂,那就连踢球都没有精神,传中都能传到玻璃上。这种伟大的催人泪下的精神在初中时代消失了,因为我发现我学到的东西对我不再有用处了,起码是不再有我认为足够多的用处。我最喜欢的课是三防(注:没学过的同学可能不知道,三防就是防核武器防生物武器防化学武器)可惜一个学期就结课了。但是我可以很自豪地说我初中四年里面,上过的体育课比其他同学多得多。因为我不光上自己班的体育课,我们那个年级其他班的体育课我也去上,有时候低年级的体育课我也一起上…… 英语老师一定很欣慰因为我给她减轻了许多教学压力。现在我比较后悔,因为我发现英文是有用的,学了英文就能看懂英文歌词,就像我学日文是为了打日文RPG游戏。这些都是对我有用的知识,我愿意学。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还得学三角函数和微积分。如果有人喜欢这些,那就让他们去学吧,如果全世界都没人喜欢,那我就去学,因为毕竟需要有人把这些知识继承下来。但是既然有一部分人愿意学这些,为什么还要让不愿意学的人去学?这是我的一个混帐逻辑,不过我很坚持。
眼下分数就是我的命根儿,尤其是关系到我能不能继续念书的重要命根儿,所以这段时间我的鸡巴必须给我的电子工程让路,把这个光荣的称号让出来。小头服从大头。不过进入大学以来,我每个学期交和别人一样的学费,然后所有的知识都是自学,最多从老师那里下载一些讲义。国大应该找钱给我。丫非但不找,今年还的学费还涨价了,真是不要脸。
逼扯了半天,还得继续研究二维傅立叶变换。 11-4-2006 学得想跳楼连续干了三天的Signal,终于尿得一塌糊涂,这signal真妈逼不是人学的东西……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上来一阵儿真想爱谁谁吧。复习就是痛苦,尤其是关系到去留的考试,心理压力比学习压力大。真要命。文凭就是这么牛逼,让人死去活来的,半死不活的…… 星期天怎么也按捺不住彭湃的心潮,压抑不住喷涌的欲望,克制不住燥热的身体,终于冲到NTU把武总…………………………………………的琴拿回来了。武总特地招待了一顿鸡翅加啤酒,要说还得国产啤酒好喝,小酒往下一灌,透着一个舒服~~武总对我进行了相当具有煽动性的考前动员,极大调动了我复习的积极性,主要是他对考试结束之后的美好景象进行了一番描述,搞得我很是兴奋。为了考试之后咱也得使劲儿拼这二十天。
话说本学期初小爷殚心竭虑搞健身,现在一个复习下来,长的肉全都他妈熬夜熬没了,我操。我那好几十块钱一罐的蛋白粉白吃了。
为了美好的下个学期,我要……………………先操过这个学期再说。 3-4-2006 木马消失惊闻组队八年的木马乐队解散了。原因是谢强想把乐队改为“谢强与木马”。
该散,妈的,当关注的焦点过多地聚集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这个乐队基本就走到头了。比如枪花。关于木马解散的新闻里提到了活结乐队,slipknot为了不让别人把焦点过多集中到某个乐手身上,采取了戴面具的做法。
我就喜欢木马的几句歌词,再次拿出来,哀悼一下消失的木马乐队,以后再有木马的新专辑,那只是因为谢强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木马。
看吧,朋友们死了。
每块墓碑上都涂抹着青春
————木马乐队 爷正式进入复习今夜第二篇儿。因为我过了困劲儿了,睡不着。
复习阶段最痛苦的就是时间,一会儿盼着考试赶紧过去,一会儿盼着慢点来。鲁迅大爷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儿,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有些人非说这是雷锋叔叔的语录,我也懒得和他们较真——要不说中国就出盗版呢,雷子就是摘抄一下,就非要把这么不靠谱的话按到人家头上去,也不管雷子愿意不愿意。花儿乐队就是少根筋,别人骂他抄袭的时候,大张伟完全可以梗着脖子说我这是摘抄,没准儿还定出个“向花儿学习”的口号呢。
但是这句话怎么也鼓励不了我。因为也不知道哪个哥们把该语录改编成“XX(注:白色液体)就是人体里的水儿,只要你愿意挤,总还是有的” 所以我一打算挤时间,脑中就浮现出该同志手淫的情景,立刻就什么劲头都没有了。
这个学期是决定小爷能不能继续念这个操蛋书的重要关头,身边的亲朋好友狐朋狗友纷纷给我打气加油,许多人说的很好,我很感动。也有几位说的那叫一个不着四六,行为是恶劣的,必须当众曝光。关于念书,我听过的最不靠谱的有以下几个:
A. “文凭就是操逼通行证,你考出大本来就能办白领了,你退学了就只能调戏一下卖煎饼的。没准还得是野战。”这话一听就没文化,你看黄片都看到狗肚子去啦?黄片里面的女白领不都是和水管工啊送煤气罐的啊什么的办事儿么。
B. “一帮兄弟里面就你还能念书,你要退学了,谁养我们?” 哦,敢情我挣钱都孝敬你们?我不伺候我爹我妈我媳妇我娃啦?
C. “念吧念吧,念书的时候一年有两个假期呢。” 这个我就不骂了,典型昨天晚上吃的苞米棒子还没消化。
D. “你敢退学,我把你打成相片儿贴你骨灰盒上。” 这个我也不骂了,毕竟是我哥,况且我也确实打不过他。(注:幸亏他没有MSN)
所以,明儿,不对,今儿,我还要认认真真复习,老老实实做题。还有二十八天开放,到时候谁也别拦着我,我我我,我坐飞机回家吃三鲜馄饨鲅鱼水饺去 鼠儿爷我们永远怀念你现在是凌晨三点快四十了,还醒着的人,不是处在另一个时区,就是和我一样脑子有点毛病,再不然就是在玩网络游戏
我对新加坡的蟑螂很有兴趣,因为小爷活到十六岁出国之前,一只相貌堂堂的蟑螂都没见过。见到之后立刻相信了蟑螂的生命力确实很顽强,某次洗澡时候眼看着一只从马桶里钻出来,被我踩掉了两条腿儿之后仍旧没事儿人一样爬得生龙活虎的,搞得我很丢面子,只好残忍地把热水开到最大将丫涮了,当然,没吃,手头没有蘸料呀。
遥想我在国内的破家,虽然脏乱差的程度堪比烟台第一监狱,但是很少有虫子,有段时间大衣柜后头迁来一户蛾子,我很兴奋,天天放窦唯的迷幻摇滚给他们听,没俩月全搬家了。可见昆虫就是不行,接受不了摇滚。老鼠这种大客户更是不登门,我觉得关键因素是我家从来没有隔夜粮,存的饭连我吃了都不够,他们不太好意思腆着脸跟我争食。但是贾巍是厨子呀,于是某年某月某天,贾总欣喜地发现,有只耗子落户他们家了。
最先发现的是于娟,该摇属当时正在看电视,突然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蹦着就上了床,大家询问,娟儿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有老老老鼠!屋里几个男的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翻箱倒柜开始逮耗子,于洋贼怕这类动物,但是还硬撑着要参与灭四害,进厨房抄了根笤帚。老鼠一定是很感动,迅速跑到于总脚底下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于总正指挥着其他人搜索呢,猛低头见耗子很深情地依偎在脚下,嗷的一嗓子,比于娟叫得还惨绝人寰。手里没头没脑地乱抡,几下就把贾巍家唯一一把笤帚打个稀烂,老鼠连胡子都没刮着。鼠儿爷见于洋不争气,叹息着拱床底下了。大家又开始搬床,床也掀了,沙发也搬了,家里比鬼子进村还乱,老鼠实在没辙,拱大衣柜后头了,于是又开始搬大衣柜。必须说明一下,贾总家里的大衣柜是当初装修时候可着房间尺寸做的,要多沉有多沉要多大有多大,搬一回比爬趟烟台山都遭罪。好歹搬开,大家都惊了,走投无路的鼠儿爷竟然上墙了!就说老居民楼工程质量确实不行吧,可那墙也是白灰抹得溜平呀,老鼠生是抠在墙上掉不下来了,还一点一点往天花板上爬呢。要不怎么说潜力是无穷的,压力到了一定程度,猪都敢扑棱着飞。
最牛逼还得是葛总,手舞那把没了毛的笤帚,拍马上前一大闷棍就把鼠儿爷给干得神情恍惚步法踉跄,抓不住墙当不成蜘蛛侠了,咕咚掉下来,葛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机会,一把拽着尾巴倒提起来,箭步上阳台,开窗挥臂配着台词也是气贯山河:“操~~~你妈去” 鼠儿爷就从四楼自由落体了,再也没机会和它妈乱抡。
鼠儿爷牺牲之后大家心情都很沉痛——因为还要费劲把乱七八糟的家具回复原样……
斯鼠已去,音容宛在。再见了亲爱的鼠儿爷,祝你下辈子托生到美国去,当个名牌老鼠,专吃高级猫粮。 29-3-2006 似乎早了点……我有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每个学期一开学的时候,就开始算还有多少天放假。
今日机票到手,心情甚爽。假期行程早就安排得差不多了,武总邱总将于六月底七月初莅临烟台,视察沿海城市各行业的运作情况,届时我和张总将负责接待工作,一定要让领导吃好喝好玩好。老孙早就答应这个假期给我一辆车,所以,咳咳,希望张总武总邱总来烟台之前把该交待的事儿都交待清楚……
五月一号朕即将到达北京,正赶上迷笛音乐节今天从十月一改到了五月一,这这这,这不就是专门给我预备的么?不去都对不起人家。驻京各办事处人员注意接待。还没记下手机号的赶紧赶紧:13645457873。 25-3-2006 鸣谢21-3-2006 还欠点火候今日,小爷23周岁了,根据我国婚姻法,我现在已经是到达法定结婚年龄的男青年了。为了表彰自己又老一岁,特地整了一盘面条吃,虽然是意大利的,而且被我弄得十分不像面条,但总归是吃了。
说到吃饭我就想起了宫本辉,03年的时候大家基本以我家为据点进行各种活动,每天下了夜班就在我家开伙。大多数时候是我做,因为别人比我还懒,但是如果宫本出现,那大厨的围裙就铁定归他。宫本做饭的一大特色就是声势浩大,根据邻居贾巍的控诉,他那段时间经常在半夜两三点钟被我家做饭的声音吵得无法睡觉。宫本切个蒜薹切个土豆丝的时候菜板能被丫切得砰啪作响全楼都听见,要做炒菜的话还得爆锅开炝,动作大开大合声情并茂,两盘小菜都可以炒得山河变色日月无光。那段时间我在楼道里碰见邻居都得低着头走,生怕叔叔阿姨们控诉我半夜搞得跟大生产一样。于是轮到我做饭的时候就温柔无比,都不敢落刀,都拿着刀刃慢慢割,王总观摩之后评价我“生怕把芹菜切疼了”。娘的,为了让邻居们睡个安稳觉,容易么我。
现在的博客比论坛还热闹,大家咬来咬去十分好玩,给其他人平添许多生活乐趣。给自己定位在愤青的人卯足了劲儿打击眼里的小资和犬儒主义者,被打击的给自己定位在健康向上,鼓起勇气反操愤青。还有诸如文学批评家和青年作家互相干(文学批评家主要负责被干),电影明星和小报记者死磕(电影明星主要负责被磕)。等等等等……反正哪个行业都有挨骂的可能。总结陈词:千万不能随便给自己定位,怎么定都不合适,都能招人骂。用某人的话说:“我操,找碴儿谁不会呀?”
这就明显属于欠点火候。用俺们老家的话说就是:这倒霉孩子,不熟~ 20-3-2006 新专辑出来了摇滚和流行的一个大区别: XXX巨星的新专辑出来了,广告词:XXX2006年度最新大碟近日即将发布,预订量已经超过XX万。这张专辑邀请知名制作人XXX鼎力加盟,全程打造黄金专辑,总结XXX出道以来心路历程,专辑首波主打歌由XXX亲自作词,XXX展现全面实力,风格多变横跨各个领域,包含hip-hop、摇滚风、古典、rap,绝对是一张你不可不收藏的经典专辑!随专辑赠送单曲CD一张,MV一张,超值视听享受!
XXX乐队的新专辑出来了,广告词:XXX乐队新专辑X月X日发售。 13-3-2006 病孩子我曾经非常喜欢写信,用纸用笔的那种信。也喜欢把收到的信攒起来,因为我总是记不住以前的事,我就觉得需要它们作为一个证据,提醒我过去的事。如果我不碰这些信,我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但是每过一段时间我就会把之前攒的几斤信都处理掉,每次处理掉一大堆记忆,我都没有一点后悔的感觉,也不会在销毁前再看最后一遍。也许是因为我认为我不需要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或者我真的不需要。
这几年已经很少有人写信了,所以我没有机会再攒一大堆沉甸甸的纸然后销毁,但我还是不后悔我对信的态度。我感到自己的心理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扭曲,一些珍贵无比的东西在我眼前消失,让我感到非常疼,但是也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亲手让自己珍贵的东西消失的感觉非常特别,如果一切都将不可避免地被时间消灭,那不如由我自己亲手消灭。我之所以不消灭掉自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一点都不珍贵,不值得消灭。当然,这个说法作为怕死的理由也是相当不错的,因为很显然我不怕疼,尤其是死的疼就那么一下而已,比起文身来差远了。所有的苦难之后就是完完全全的“无”,这句话我现在还不能彻底理解,但是我大概可以领略到一点意思。
但是有一种东西很奇怪,这就是理想。有的理想很容易就被消灭掉,有的却能历久弥坚。我最珍贵的理想时常让我感到痛苦,于是我无数次试图消灭它,都以失败告终。我感到疼和快乐,疼是因为我认识到这件珍贵的东西我会一直带着,直到时间或者别的什么强大的力量将其消灭,到时候我很可能毫无感觉,这比痛苦更悲哀;快乐是因为至少我还能找到一些无法消灭的事物,这些事物可以证明我现在的存在。
我想,我的理想很简单,就是寻找真实。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分不清好坏的——所有的真实。我一直听着人们在说,看着人们在做,我自己一样在说在做。但是我们说的做的很多事情都离真实很远,远得很他妈的离谱。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我们就连自己的心里想到的都不能相信了。如果我活到了那一天,我很愿意成为屠杀同类或者被同类屠杀的一员,哪一边都无所谓。其实现在也差不多,对吧?所以,我唯一的理想,就是寻找更多的真实。其他一切都围绕此而来。爱情是真实的,仇恨也同样真实,就连功利、贪婪,只要不盖上伪装,都是真实的。真实的丑恶比虚假的美好更美好。
我从来都想不起过去的事情,但是想不起不代表没发生过,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它们发生过的证据而已。
12-3-2006 珍爱生命,远离网络不要相信你眼睛见到的,不要相信你耳朵听到的,不要相信这些器官,他们都不行。必须相信你的心灵。无所谓你用最恶毒的想法去揣测你怀疑的东西,你的揣测一般来说是正确的。
以上这些话是我实在看着有的人装逼太过分,憋不住想对其身边的人说的。虽然其身边的人听不到我说什么,但是我实在憋得难受呀。 MSN 8.0出来也有一阵儿了,今天在何总的帮助下成功安装,然后花了半个小时研究。现在MSN也能脱机留言了,共享文件夹也出来了,感觉MSN就是在跟腾讯叫劲儿,打算一鼓作气彻底干掉QQ,在中国这块大肥肉上狠狠啃一口。我觉得真没必要,中国这块儿肉那不是一般的肥,别说来一个MSN,就是再来三个五个的,照样大家都能吃得脑满肠肥。在咱伟大的牛逼的中国,只要跟网络沾边儿的,哪个不是一块肥得流油的大白肉膘子?
九城和盛大为了争WOW的代理权,光嘴仗就打个没完,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盛大尿了,而且尿得一塌糊涂。虽然盛大老总倒驴不倒架,嘴上还很硬实地瞎掰什么中国最大的玩家群还在传奇。但只要不是瞎子的都能看见,现在网吧墙上全都是WoW的海报了。九城相当爽快地赚了一大票银子同时灭了盛大一道儿。话说回来,胜利的关键不是九城牛逼,九城一点都不牛逼,不但不牛逼反而很傻逼。但是架不住游戏牛呀,架不住游戏开发商牛呀。暴雪做游戏从来都是出一个就是精品出一个就是精品,传奇之类的垃圾玩意儿怎么能与之抗衡,踢里吐碌就败下阵来。于是全中国都在WoW,爷家楼下一个网吧里的一孩子真就玩魔兽玩来一个上海小妹妹当老婆。夫妻双双把怪杀。
珍爱生命,远离网络。 7-3-2006 反对分裂,拥护统一看了题目以为我要谈论台湾问题的同学,可以离开了。我说的东西跟那疙瘩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太关心现在的台湾人民的死活。反正早晚都得回来——死也得死回来。
我说的是另外一些东西。
咱们天南海北凑到一块儿容易嘛?答:不容易。都不容易,就应该相互体谅,相互包容一下。一群人里面我肯定是脾气最不好的,你们都没我脾气大吧?那我都低头认罪了,你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为了我们伟大的解放全世界十分之七受苦人民的理想,咱们是不是应该团结一下?甲方乙方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我作为丙方也有错,我先发火的。甲方有不对的地方,但这应该是因为观念不同的问题,在新加坡村,买东西的一般当不了大爷,所以人家愿意送,其实算是相当不错的卖家了。乙方也有不对的地方,主要是措辞。都是兄弟,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这些话就算是开玩笑都不应该说出口啊,对不?我说得这些都没错儿吧?再说了,为了这么个倒霉东西,至于嘛。真不至于啊。我那天晚上想了半天,不就一破逼家伙嘛,大不了兄弟们不买了。等下学期挣钱了直接上更牛逼的。就这么定了吧。二位也都消消气。反正别人都看不懂我说的是什么,就咱们几个看得懂。愁死我了这两天。我就剩这么点奔头了,你们俩要是把我的希望扼杀在便盆里,我死给你们看。
八路军不打新四军。 6-3-2006 广告最近发现许多广告都很搞笑。尤其是超女们拍的广告。
超女第二任龙头老大李宇春拍的厦新广告里,他终于对公众承认他是个男的了。看看人家广告词都是量身定做:直帅到底!帅的前提条件就是直, 同学们呐,你们说说,不是男人,他怎么直?再就是何洁拍的背背佳广告,我对背背佳一直相当有好感,尽管这个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性虐待游戏的工具,而且是捆绑系的,再配上个皮鞭子就无敌了。但是第一代背背佳广告是青春美少女组合拍的,相当活力四射,广告歌还带rap的,叫happy baby,性暗示中透着一股子喜庆,多好。结果何洁一接班,搞成传销讲座了。最关键是何洁那腰……那腰得穿二尺四的裤子吧?就这样儿的还背背佳?您倒是先减下去再代言呀,起码也有个真实效果摆着,否则容易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同时代言了某游泳圈品牌。我嘴可能损了点(或者是相当损了点),但是话糙理不糙。浏阳河的广告一下供出五个来,这五个小女孩喝没喝过那酒都成问题,那让她们做个屁广告啊?厂商的动机根据我的分析只有一个,那就是喝白酒的中年人居多,他们当中很多人喜欢操或者梦想着能操二十岁的小姑娘。于是厂商动用青春女孩来满足这些人的意淫欲望。我对自己这种恶毒的推测不负任何责任。超女第一代的冠军安又琪已经远走日本,没准儿下一个徐若瑄呢。季军张含韵倒是广告铺天盖地,根据我的恶毒推理,不管喝不喝白酒,不管是不是中年人,张含韵都满足了他们的意淫欲望,尤其是恋少女癖。有酸又有甜,有梦就能圆——包括春梦。 瞎写两句“总是觉得很近但其实道路还很长”——这是我觉得武总写的最牛逼的歌词之一。我太喜欢这句话的感觉啦。
总是觉得很近但其实道路还很长
总想要坚持到底不愿放弃梦想
就算是多年之后变成和别人一样
至少我还有值得回忆的时光
顺口诌几句歌词,结果越看越像青春期还没过去的感觉,娘的,我真不适合写这种词儿,我就适合骂人。
眼下乐队正在添置设备,具体点说就是一个主唱用的音箱。长久以来武总都是用一个15瓦的吉他箱子当vocal音箱使唤,怎奈其他设备都是二三十瓦,每次排练光听见音乐听不见歌声,武总只好扯着嗓子唱。再这么下去就培养成胡同里拉着小车收购旧电器的了。于是上次排练结束后乐队成员集体杀奔琴行买设备。要不说资本主义就是狠呢,去之前一个个兴奋得很,俩琴行转完之后大家都尿了,active speaker没有下五百的…… 可怜我们几个穷小子,总共才能凑三百,这还是我卖了一张镲片才有钱凑份子。大家一边抽烟一边意淫琴行里那一大排漂亮的音箱。要是咱们有了钱,进琴行连挑都不挑,导购过来问May I help you的时候,就说不用你help,你就把你们店里最贵的箱子给我们拎过来结帐。爷买了拿回去当茶几用。
邱总看上了一个贝斯箱子,兴致勃勃开始试音,就在邱总试了半个多钟头然后决定买下的时候,伟大的杨总几句话将该箱子否定了,人家琴行的导购估计转过身去就吐了两口血。据说武总试琴的时候也是被杨总否定的。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新加坡各大琴行都在门口贴出告示:与杨总一起购琴者请勿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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